2017年7月14至16日,世界汉语教学学会在北京外国语大学顺利举办了“2017年国际汉语教师培养与发展高级讲习班”。来自全国125所高校和机构的汉语国际教育硕士专业的教师、学生及世界汉语教学学会会员260余人参加了此次活动。

崔希亮教授结合自己多年的汉语教学经验与教学研究,阐释了汉语教师应该具备的知识和能力,并就成为一名优秀的汉语教师应具备的学术自觉进行了探讨。他从汉语教师为什么要有学术自觉、应研究什么问题、需具备的理论自觉及问题意识自觉等方面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并与现场老师进行了热烈的互动交流。

主讲人简介:

崔希亮,北京语言大学教授,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博士生导师,世界汉语教学学会副会长,北京市语言学会副会长,中国语言学会常务理事,曾任北京语言大学校长。北京大学文学博士、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人文科学名誉博士、韩国启明大学艺术学名誉博士。曾获北京市高等学校优秀青年骨干教师称号,2004年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

 

国际汉语教师的学术自觉

一 多变的国际环境和多元的教学需求

所谓多变的国际环境是指当下世界变化快。比如在德国汉堡举行的G20峰会跟往年的G20峰会不一样,尤其是跟杭州峰会不一样。各种团体上街抗议,然而以往在大家的印象中欧洲都是很安静。另外一个资料说,世界人口的变化非常大,欧洲人口实际上在下降,但是移民的数量却在增长。美国也是,人口数量在下降,中国人口数量也在下降,而且中国现在放开二胎之后,很多家庭还是不要二胎。所以,需要适应多变的国际环境。

为什么要有学术自觉? 

学习环境的多元性对教师的挑战  

国际汉语教师的研究内容不单纯是语言学和汉语言文字学,要跟目的语环境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多元的学习环境则对教师提出了更多的教学挑战。

1.目的语背景和母语背景 

日本的汉字有很多,虽然写得跟我们一样,但是意思不一样。比如“手纸”,中文的手纸是厕所里面的卫生纸,它在日语里是书信的意思。所以就需要教师去了解目的语的背景。

2.学习者多元需求的变化  

现代汉语学习者需求是不一样的。我调查过日本和韩国的学习者,有各种各样的动机。第一个动机是中国的学费很便宜。第二个动机是中国经济发展很快,想要跟中国做生意,是经济往来。第三对中国文化感兴趣,主要是日韩对中国文化有兴趣,欧美就不是很多。第四个动机是中国比较安全,父母把他们送到中国来觉得比较放心。第五,有人说中国的女孩很温柔,想找一个中国女朋友。所以每个人学习汉语的需求是不一样的。

3.学习者的动机和焦虑  

对于学习者来说有两个情况会让他焦虑,第一,是文化的不适应。如果学生有很多不适应,就会非常焦虑,觉得他融不进来。第二,是学习的焦虑。学习有一个平台期,我们学外语都有一段时间认为自己不但没有进步,好像还退步了。每个人都有这个过程,这个时候都会感到焦虑,等过了这个阶段往上走了,焦虑期也就过去了。

4.学校学习和业余学习  

学校学习跟业余学习不一样,比如说一个大学校长,他每天开车的时候学汉语,就那么半个小时,他现在的汉语水平已经能跟中国人说话了,这完全是业余在学。北语有一个哈佛班,每年大概有120个常青藤学校的学生,学费很高。学生们来了之后有一个强化训练,不许说英语,如果说英语马上送回美国,学费不退。因为大家心疼学费,所以也慢慢开始坚持不说英语。刚来的时候,那些学生的口语表达很困难,但是两个月之后,每个人的中文水平都变得非常好。

5.国际化趋势和文化的多元化 

国际化是说,我们现在中国的商业模式正在走向国际化。小黄车已经到了英国,曼彻斯特已经能看到中国的共享单车,这就是国际化带来的结果。文化的多元化表现在,英国学校开始找中国的合作伙伴,要共同培养中国学生,不仅仅是语言学习,而且要进行学术交流。谢菲尔德大学的校长是一个爵士,研究核物理。他就想跟中国的大学核物理专业进行合作,联合培养学生,并建立联合实验室。他说中国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必须要跟中国有合作。

6.教学模式和教学法的交流和融汇 

第二语言教学法有很多变化,不管是4P教学,还是5P教学,其实对于我们汉语教学来说,都不完全适用。比如说汉语是真正的光杆语言,什么标记都没有,所以你在教的时候他们特别想分析,可是汉语语法不能分析。一般汉语语法一分析就很麻烦,比如咬死了猎人的狗,到底是谁咬死了谁?我们要探索汉语的教学法,所以你的经验在起作用。认知语言学有一个最重要的哲学背景,即强调经验的作用。我们所有的认知活动都不是天生的。所以句法的自主性,在认知语言学那里根本不存在,我们所有的经验都是我们认知的基础,这是认知语言学非常重要的理论基础。

7.现代教育技术对语言教学的影响 

除了电脑教学之外,现在还有一些远程教育,就是网络教学。除此之外还开发了很多教学软件,也可以拿来用,还有教育资源库。比如说我们曾经做过一个教学的素材库,里边收集了很多分类素材,包括动漫、视频和文字资料等。要用的时候老师可以去找,用来备课。现代教育技术对汉字教育的冲击是很大的。

 

二 多元理论背景下的汉语教学研究

以教为中心还是以学为中心 

以前上课的时候是跟着老师走,老师讲的比学生说的多。现在变成了以学为中心,现在学习好的学生,不是老师教出来的,是自己学出来的。所以研究者,要以学习者为中心,因材施教。

从语言切入还是从文化切入 

有人写文章,说语言教学要从文化切入,为什么?因为从文化切入就有兴趣,可以把学生带入进来,让学生有动力学语言。但语言教学还是语言教学,不是文化教学,这个必须弄清楚。不过,一旦语言教学涉及到文化,那就一定要把文化代入进来。为什么?因为文化才有持久的吸引力,如果没有文化的吸引力,光靠枯燥的语言,是很没有意思的。所以语言和文化并行才能够有生命力。

问题导向还是理论导向 

问题导向还是理论导向,这是做研究的时候两个不同的取向,我提倡问题导向。我所有的论文都是来自问题,而不是从理论出发。我的问题都是汉语教学的实践,是我的研究对象。但我也不能没有理论,没有理论就是盲人摸象,而且只是看到一个一个树木,看不到整体的森林。所以有了理论之后,你可以站得很高,往下看。一个问题出来后,我们先要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一个好问题,这个问题有没有人做过,这个问题还有没有挖掘的空间,最后再问这个问题是属于什么性质的问题,此时也就到了理论层面。

语言学的研究和教育学的研究 

有人说汉语第二语言教学是属于教育学,有人说是属于语言学,其实它是交叉学科,里面有教育学的内容、心理学的内容,还有语言学的内容。但是语言学是基础。如果没有语言学的基础,很难把它做得很深。所以,很多第二语言教学的学者,都是应用语言学学科出来的。这些学者还需要借鉴心理学的研究成果和教育学的研究成果。如果是教育学背景,教和叫法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就要研究母语者语言习得的过程,和二语者语言习得的过程。

以教领研和以研促教 

我的学生给我提供了很多研究素材,我的问题都是从学生那里来的。比如说一个学生问我:“一个时间词前面加不加量次?”一个月要加量词;一个星期加也行,不加也行;一个年不加。有学生说:“老师,你当校长多少个年了?”我说:“年不加个。”他说:“月为什么加?天为什么不加?分钟,秒为什么不加?”时间词前面加不加量词,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我怎么研究它?我们从什么入手研究它?首先我看看有没有研究过,我看了,没有人研究过。第二,我要去语料里面看,是不是很整齐,发现很整齐,语料很整齐。第三我想解释为什么这样,我要给他一个解释,结果我现在还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解释。我这个人从小喜欢猜谜,搞不懂的事我就老想搞明白,这就是研究的动力,所以我觉得“教”给我们提供了很多问题,然后我们在“研”的时候又会把这些反哺教学。

多学科交叉和单学科深入 

现在很多人在做多学科交叉的研究,比如说哲学。哲学研究的一个东西叫做“深验主义”,语言学现在也把这个概念拿过来。其实语言学在发展的历史阶段,每一个阶段都受到当时哲学思潮的影响,不管是理性主义也好,还是经验主义也好,都是有哲思的。所有的语言学家都要读斯金纳的心理学。学科之间互相渗透和互相影响,所以在一个综合大学里面,不同学科之间的渗透非常好。

形式主义的研究和功能主义的研究 

有人说有三个流派,一个叫做形式主义,一个功能主义,一个认知主义。功能主义是一个开放的门类,传统的语言学,包括美国的结构主义的语言学,和描写语言学都是一个开放的功能主义。我做的是功能主义,因为我觉得教学真正有用的是功能主义。我们也有理论语言的团队,他们就是做形式主义的。我听他们讲东西的方法非常漂亮,但结论肯定是错的。这话不是我说的,美国有一个语言学家,他写了一本书,叫做《形式主义和功能主义》。他的结论是:认知语言学的结论肯定是对的。但是,方法实在是很糟糕,因为没有什么方法。

研究什么问题 ——

面向本体教学的研究

语音研究 

对于很多学习者来说,他的语言里面都没有ZH、CH、SH、RI。这个怎么来的?本来我们就是有两组,一个是ZH、装、出、床、神、阐。比如说“知道”,在闽南话里,厦门话里仍然念DI。茶,我们是CH,古代没有拼音,拿汉字代表拼音,端、透、定、尼,所以我们要研究我们的语音学。

语用研究 

连字句有不同的语用模式,或者语用意义。连字句是有会话含义的,连老师也不懂,没说出来的那句,学生更不懂。说连团长都没有找到女朋友,如果连长找到了这个话就不能说,所以这是有会话含义的。他也有蕴含意思,也有推断意思,我们可以推断,连女孩子都不叫苦,可以推断男孩子也不能叫苦,或者男孩子叫苦了不应该,有很多话是没有说出来的。所以通过连字句能找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汉字研究 

汉字是一个系统,从汉字里面找到问题,我们对它进行研究。又比如说汉语的组合,写成汉语就是左右、上下、前后是怎么来的。这是一个可以做得很好的题目,从汉字入手,但是可以研究汉字背后的造字理句,这个为什么这么造?理句是怎么做的?研究了之后才发现,这跟我们先民的生活环境和方式是有关系的。  

篇章研究  

留学生写作文的时候,你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写的,为什么?因为他们篇章的章法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写外语的时候,你一看就知道是中国人写的,还是因为篇章的章法不一样。老师总是讲,写文章第一句话是最重要的。还有中国人讨论问题的时候,都是从大到小,但是印欧是从小到大。

研究什么问题 ——

面向教学的应用研究

面向教学的语言要素研究 

比如说要研究“把字句”怎么教?“给字句”怎么教?被动句,双宾语怎么教?这就是语言要素研究。如果大家把细的东西合起来就变成了一本教学参考语法,这也是我们申请的另外一个社科重大课题,要编一本教学参考语法。什么都有,什么都能查到。但是很难,现在都还没有,这个是语言要素的要求,也可以研究语音教学。

普适性研究与特殊性研究 

有人提出来,语言教学的教材要做特殊性,比如说蒙古人用什么教材,越南人用什么教材,要针对不同人的特点,这个理论是对的。但是实际上语言教学,尤其是第二语言教学,有很多东西是大家都一样的,针对性的东西没有那么多。可是现在大家都想编教材,而且觉得教材好编。我觉得编教材要有规划,谁都编实际上是浪费资源。第二就是教材其实很不好编,不是那么容易的。

针对语言要素的教法研究  

比如说这个是我爸爸,这个是我爸爸,有什么区别?肯定有区别,所以他专门研究,这是和这是有什么区别,这个是职称性的。这个实际上就有了一个指别性,这个是我爸爸,这个不是。言外之意,用个的时候,可以去区别,这就是语言要素本体的研究。

针对学习者背景的教法研究 

这个问题很简单,我也说过很多次,不同学习者,教法也不一样。

针对学习环境的教材研究 

比如说你教的是小孩、小学生,还是教的是成年人?学习者不一样,你的教材肯定也不一样。有一个朋友叫做周小康,北大毕业的,现在在澳大利亚,专门研究儿歌,出了好几本小康儿歌,现在影响也很大。用儿歌的办法教学,我觉得也是好办法。

真实教室和虚拟教室教学研究 

虚拟环境的远程教学跟真实教室的教学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比如说那些岛国,有一个叫做南太平洋大学,分布在很多国家,每一个岛就是一个国家。他们校长要到很多国家去走,很有意思我们跟他们合作。这就是研究虚拟环境下的教学。

汉语第二语言教学研究  

汉语第二语言教学跟汉语母语教学有什么共同点,有什么不同点,这是我们研究的,大家应该比较清楚。

研究什么问题 ——

面向教学的应用研究(二)

数据库资源库语料库的研究 

数据库、资源库、语料库的研究,是我们做的那个项目。大家可以利用这个平台找你所需要的素材。

教学应用软件的研究 

应用软件,中文助教,编教材的时候可以自动统计这个词出现了多少次,告诉你在第几课出现,自助标记音,这就是一个软件。我们还可以开发很多软件,教学辅助软件,还有语言水平测试。

语言水平测试和语言能力测试研究 

汉语能力测试是由北语考试中心开发。HSK最早也是由原来北语考试中心开发的,但是现在新的HSK跟原来不太一样。这就要研究效度和信度。

学习者心理适应的研究 

说到学习者心理适应的研究,还有一个故事。有一次,我的学生“阿里”要逃学,正好在路上被我碰上。我说:“阿里,你干嘛去?马上上课了。”他说:“老师我感冒了。”我说:“感冒了赶紧去医院。”他说:“老师……”他想要解释一下,其实我们俩都想走,我也着急上课,他也着急逃学,结果两个人在那粘到一块了,谁也走不了。两个人也都想结束这次对话,但是谁也结束不了。

跨语言交际研究 

还是上面的例子,跨语言交际当中,两个人突然冷场了,谁也不知道说什么,这就需要有一些技巧。语言能力、社交能力都可以训练。

语言学习中的文化适应性研究 

我们留学生到外面去都要适应当地的文化,留学生到中国来,也要适应当地的文化,比如说饮食文化,不同地方的吃也有很多不同的讲究。

三 汉语教师的学术生涯自觉

汉语教师的理论自觉  

搞语言学的要研究语言学理论,搞能力测试的就要研究心理测量学的理论。教师专业背景的多元化,研究教师培养的,这是研究人力资源和教师生涯的理论。怎么才能够很好的培养人才?因为工作关系,这些年我也考虑过这些方面的问题。这是教师的自觉,学术自觉,要有理论自觉。

汉语教师的问题意识自觉  

教师的问题意识,很多问题是在教学实践里发现的。还有很多问题,都没有答案,没有既定的答案。很多本体研究的成果需要我们去转化。不能直接拿来用,要转化成可用的成果。还有很多理论都需要在实践当中验证,因此我们的一线老师大有用武之地。

认知语言学—语言-世界-知性  

认知语言学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切入点,它认为我们的认知,我们的语言能力跟我们其他的认知活动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是我们人类整体认知活动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关于语言的知识都来自于我们和外部世界的互动。这里面有三个,一个是语言,一个是世界,一个是知性,是什么呢?就是跟我们大脑,脑机能有关系的。所以我们的语言从哪来?是我们的感知体系和感知系统,对外部世界认知的结果。这个世界是多变的世界,我们每天都在对这个世界进行认知,这个认知的结果就变成语言的一部分。

美国人类学家,一个叫做萨丕尔,一个叫做沃尔夫。他们有一个萨丕尔沃尔夫假说,也简称“萨丕尔假说”。你学了一种语言,势必要受这种语言文化的影响,你的思维要变。我说这个思维,实际上不同的民族思维方式是真的不一样。

认知语言学的基本主张  

语言的结构和功能应视为人类一般认知活动的结果和反应,语言能力不是自足的,也不是天赋的;语法是非自主的,这是认知论。

我们以内省+验证的方式来研究。我们做梦,你能做,我能做,我们不能同时做。你的梦我看不见,你也看不见,但是把梦作为一个研究对象怎么办?内省,每天把你的梦记下来,靠一个人的内省报告不行,要很多人的内省报告加起来就可以得出一个规律。但是除了内省还要有验证,语料库的验证,心理学的验证,还有很多验证的方式,跨语言对比的验证。

哲学是非客观主义的。比如我在讲台上看见一条蛇,我现在说的时候你们肯定知道我跟蛇都在讲台上,或者蛇在讲台上我不在,或者我在讲台上,蛇不在,完全可以,没有问题。但是我在抽屉里看见一条蛇,我不在抽屉里,蛇在抽屉里,你怎么知道的?经验现实主义。

讲台上站了40分钟和40年是不同的场景,是因为你有经验。咬死了猎人的狗,咬死了猎人的鸡,一个有歧义,一个没有歧义。我换一个,咬死了猎人的狼,不会有歧义,你的理解肯定是狼咬死了猎人,这就是经验来的。我做过一个实验,不同母语背景的人理解不同句子是不同的,受经验的影响是很大的。

最后给大家推荐几本书

张敏,《认知语言学跟汉语名词短语》这是用中文写的,很好读。

莱考夫,《女人、火和危险事物》,如果不能看英文,看中文。但是如果能看英文建议看英文。因为看翻译的,比看原文难懂。因为翻译有很多无奈,他没有办法翻译,翻译不出来。Talmy,《认知语义学》。

这几本如果看完了,你就知道认知语言学研究什么了。就知道认知语言学可以解决汉字的系统性的问题,汉字的造字理句的问题,语法为什么这样说不那样说的问题,很多问题会迎刃而解。

参 考 文 献 

崔希亮(2010b)欧美学生汉语介词习得的特点及偏误分析,崔希亮等着《欧美学生汉语学习和认知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 

崔希亮(2011),从问题到理论还是从理论到问题,《汉语国际传播研究》第2辑,Pp.6-10,商务印书馆。 

冯  雪(2010),谈对外汉语教学中的中国文化导入,复旦大学硕士论文。 

冯小钉(2003),短期留学生学习动机的调查分析,《云南师范大学学报》第2期。

高彦德等(1993),《外国人学习与使用汉语情况调查研究报告》,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 

姜丽萍(2008),《对外汉语教学论》,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李  娟(2007),任务型教学法与3P教学法的理念依据及模式比较,《陕西教育学院学报》第23卷第3期。

吕必松(1992)《对外汉语教学概论》(讲义),《世界汉语教学》第2期。

钱旭菁(1999),外国留学生学习汉语时的焦虑,《语言教学与研究》第2期。

邵敬敏(2011)《新时期汉语语法学史》,商务印书馆。 

施仁娟(2005),留学生汉语学习焦虑的状况、成因和应付方式研究,华东师范大学硕士论文。 

万业馨(1999)汉字字符分工与部件教学,《语言教学与研究》第4期。

万业馨(2005)《应用汉字学概要》,安徽大学出版社。 

王韫佳(2008)汉语语音研究与汉语语音教学接口中的若干问题,崔希亮等《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习得与认知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 

王志刚等(2004),外国留学生汉语学习目的研究,《世界汉语教学》第3期。

魏春木,卞觉非(1992),基础汉语教学阶段文化导入内容初探,《世界汉语教学》第1期。

吴勇毅(2012),《对外汉语教学法》,商务印书馆。 

谢玲玲(2012),以文化为核心的美国汉语教学模式探析,华中师范大学博士论文。 

许秋寒等(2008),来华留学生汉语学习动机调查,《北京高校来华留学生教育研究》,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张  斌(2010)(主编)《现代汉语描写语法》,商务印书馆(北京)。 

张  莉(2001),留学生汉语学习焦虑感与口语流利性关系初探,《语言文字应用》8月。

张  敏(1998)《认知语言学与汉语名词短语》,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张莉,王飙(2002),留学生汉语焦虑感与成绩相关分析及教学对策,《语言教学与研究》第1期。

———(2002),留学生汉语阅读焦虑感研究,《语言文字应用》11月。

赵  果,江  新(2008)什么样的汉字学习策略最有效?崔希亮等《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习得与认知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 

赵贤洲(1989),文化差异与文化导入论略,《语言教学与研究》第1期。

郑艳群(2008),《计算机技术与世界汉语教学》,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2009),《汉语多媒体教学课件设计》,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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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链接

对外汉语人俱乐部网络学习平台

http://www.jiaohanyu.com/course/379